他形容枯槁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干尸,操线木偶一样被身上的红衣拖着。
如果说跟之前有什么不同,那就是他脚上多了一双绣花鞋。
红色,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绣鞋。
陈瑛清楚的记得,之前的那个晚上,这双红绣鞋在破庙外面自由的舞蹈,不过今天,这双红绣鞋出现在了李牧成的脚上。
红衣,红鞋,组合到了一起。
这东西会不会比之前更厉害?
陈瑛还记得自己跟这帝女花之前的交锋。
咚,咚,咚,咚。
雾气的另一头响起了脚步声。
沉重,如同军鼓。
咚,咚,咚,咚。
一下接着一下,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一抬白色的轿子从雾气中钻了出来,四个穿着短打黑衣,腰间绑着红布带,白腻子墙一样的脸上带着两大团红。
四抬纸轿的旁边还有个穿着福寿纹寿衣的高挑人影,他浑身已经干僵,塌鼻梁上面架着一副眼镜。
五个人一起往前蹦蹦跳跳,在大哥成前面停了下来。
“薛老板久待,是咱们路上耽误了。”
高挑管家走到庙门口一低头,算是道了歉。
“管家有礼了……”
大哥成一扭身子,指成兰花,这一次却是换了京腔念白。
学得戏种还挺丰富。
那管家这边见礼完了,向着陈瑛一扭头。
“莫家嫁女,两位不如一起来喝杯喜酒。”
他眸子漆黑悠长,让陈瑛感觉到了一丝不适。
咔哒。
旁边的麦浩礼两腿僵直,直接向外蹦了一步。
陈瑛看着他,此刻麦浩礼眼中已经没有了瞳仁,只剩下一片苍白。
“好……”
麦浩礼点了点头,缓步向前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