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大佬,小弟和安胜的花衫荣,三位大佬叫我阿荣就好。”
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几根香烟。
“各位大佬,这个靓仔是我的兄弟,给个小小的面子啦。”
“挑那星,长胜的人?”
“是啊,我阿大是肥熊哥,不知道几位是哪个字头的兄弟。”
“原来是肥熊哥的马,我们是老乐的人,算啦,本来看这小子衣着光鲜,想讨个利市祝他发财,既然是你们长胜的人,大家都是和字头,那就算咯。”
领头的烂仔嘿嘿一笑。
“我阿大是长毛发,我叫细狗,以后大家多多亲近啊。”
“唔好意思,若是平常定要请细狗哥饮两支啤,不过我大佬正在旁边看大戏,我怕他怪我招呼不周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三个烂仔随便招呼一下也就走了。
花衫荣糊弄走了这三个烂仔,转过头跟陈瑛打招呼。
“瑛哥,你不是发瘟,现在好啦?”
这人似乎是“我”的朋友。
“好些了,出来溜达溜达。”
“太好了,瑛哥,你一定要帮我啊。”
“帮你?”
“我阿大召集小弟晒马,每个人都要带五个人去听令,不然就要执行家法,你也知我无有咩江湖地位,喊不动人,不如帮我充个数吧。”
“充数?”
“大家兄弟一场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,大佬。”
“你大佬不是肥熊的吗?”
“好啦,瑛哥,我不该不听你的去当古惑仔,但是我也没办法啊,要生活的嘛。”
“生活?”
“是啊,晒马有辛苦钱的嘛,拿着把西瓜刀,在后面充样子,也不用真的砍人,人家喊丢雷老母,你也喊丢雷老母,大家老母丢来丢去,站几十分钟,最多不过是喊个口干舌燥,大佬们去讲数,每个人都有五十蚊的红包去饮茶。”
“别人打工辛辛苦苦一个月三百蚊,你在那里一站就有五十蚊。真是活跃港九经济,藏富于民的好事啊。”
“这么好的好事,你怎么会凑不齐人呢?”
“瑛哥,不是吧,大家这么多年老友,这个时候你还要取笑我?谁叫我老母老豆恩爱,生了那么多兄弟姐妹,我做古惑仔也是为了补贴家用,抽点红包给弟妹买叉烧,没人愿意帮我啊。”
花衫荣一脸沮丧。
“连这种钱也黑,老兄,你真的不适合混社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