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他们手中的长槊,就和烧火棍没什么区别了。
齐桓紧握绣春刀,横于胸前,“吾乃上郡将军。”
“放下兵器,便可饶尔等不死。”
“如若不然,对大秦将军刀兵相向,等同谋反。”
甲士们闻言一怔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所有的目光,都汇集在洛水都尉身上。
洛水都尉黑着脸,沉声开口,“怎么,你们要谋反不成?”
“本官说了,他这上郡将军是假冒的,你们只需将此獠拿下,之后的事情,就和你们无关。”
“否则!”
“哼!”
洛水都尉的话没说完,但其语气中的意思,让所有甲士心头一震。
都尉为人,他们都最清楚不过。
所有得罪过都尉的人,他们的下场,就是洛水河畔的佃户。
家破又人亡。
见甲士们心意已决,齐桓冷哼一声,不再犹豫。
刹那间,刀光剑影。
只见齐桓左手反握狗爪刀,右手持绣春刀,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,却能带起大片刺目的猩红。
时过半晌,已有四十余甲士身首分离。
反观齐桓,只是衣角微脏而已。
此时此刻,齐桓的形象,就好似魔神一般。
他站在那里,还活着的甲士,握着长槊的手,已经是颤抖的。
齐桓冷哼一声,“本将军再说一遍,放下兵器者,不杀。”
“冥顽不灵者,杀无赦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就像敲击在每个甲士心头上的滚雷一般。
震得他们心头狂颤。
这时,气氛陷入了僵局。
洛水都尉面色阴沉至极,因为他能瞧得出来,齐桓身手不凡。
最关键的是,齐桓身后为首的那一人,气度不凡,却看起来有些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