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醉酒,难免胡言乱语,说些不该说的话。
扶苏瞧见李信的微表情,不由得嗤笑一声,放下手中酒坛,“看来,李信将军,仍是防备我啊。”
李信闻言,心头‘咯噔’一下,可还是装出一副诧异的表情,“末将不知,公子此言何意?”
扶苏瞥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本公子猜测,将军明面上是奉旨协助监军,定不假!”
“可暗地里,是监视本公子吧!”
李信闻言,心头一沉!
难道扶苏公子知晓他此行目的?
但转念一想,李信觉得不可能!
因为他可是马不停蹄直奔上郡,没有人会比他快!
李信沉默片刻,拱手道:“还请公子明示。”
扶苏摆手,“无需明示,将军也无需解释。”
这下李信有点蒙了,因为他愈发猜不透扶苏公子的心中所想!
扶苏轻扣桌面,“李信将军,你来上郡,本公子必坦诚相待。”
“父皇交给将军的旨意,将军无需多虑,执行即可。”
“而本公子在上郡的所作所为,将军可以如实禀报。”
扶苏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着,可李信越听心越惊!
因为扶苏几乎猜出了全部。
李信拱手,“回禀公子,末将确有难言之隐。”
扶苏点头,缓缓起身,伸个懒腰,“赶路劳顿,营帐已为将军安排好,将军可以去歇息了。”
说完,扶苏颇有深意地看了蒙恬一眼后,头也不回地走出主帐,直奔神机营所在。
片刻后,扶苏挑开了神机营的帐帘。
自从神机营编入了所有工匠后,原来的营地扩大数倍不止,更被建在军营的最核心处。
哪怕匈奴袭扰,扶苏也不用担心神机营的安危。
除非匈奴能挥师数十万,强行攻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