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出拉低他身份的事。
更何况是程书雅自己犯贱挑事,也怪不得程茉。
傅崇言松开程书雅的手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这话是说给程茉听的。
他挡在程书雅面前,显然是在担心程书雅会受到什么伤害。
程茉幽幽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程书雅不甘心:“阿崇,你是在护着她吗?”
傅崇言没有犹豫,“没有,只是没有必要,而且你身体不好,不能动气。”
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,并没有避着程茉。
程茉却只觉可笑。
她垂目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伤疤。
当年,就因为傅崇言夸过她一次,琵琶弹得极好。
所以程书雅怎么都要断了她弹琴的路。
说到底。
傅崇言和程书雅才应该是一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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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是苏窈忌日。
程茉一早就请了假去墓园。
当年的那艘游轮最后回到了码头。
却没有带回苏窈。
程茉趴在码头上等了三天。
只等来两个船员下船时的感慨:“天天做这种事我都怕做噩梦。”
“那女人被扔下海的时候,一开始还拼命挣扎,使劲儿抓着栏杆呢,说什么自己女儿还小,不能没有妈妈。”
“真是作孽。”
另一人拍拍他的肩膀,“别说这些了,今晚去喝酒呗,压压惊。”
程茉站在墓碑前,将特地买来的腊梅放在墓前。
这是苏窈的衣冠冢。
腊梅是她最喜欢的花。
程茉低声喃喃:“妈,您放心,我这一年过得很好。”
“恩恩也长高了,等她再大一些我就带她来看您。”
“程书雅也会遭报应的,我会为您讨个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