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林深刚想说她人小鬼大,就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他抬眸,对上一双极其冰冷的眼睛。
是那天晚上,在医院遇到的男人。
赵林深眉心一跳,总觉得那人看着他们的目光很危险,下意识带着恩恩往旁边让开了些。
偏偏恩恩却突然打了个嗝。
赵林深连忙问:“恩恩怎么了?”
恩恩指着傅崇言的方向,害怕道:“他好可怕,他吓恩恩。”
郑秘书听见这小孩的指控,脚下差点一个趔趄。
这算什么?
傅总把人家小孩吓哭了?
傅崇言自然也听到了这声指控,他停下脚步,回头由上而下地看着恩恩。
他气势本来就强,大人都不一定能招架住,何况小孩。
恩恩吓得一个劲儿往赵林深身后躲。
傅崇言啧声:“出息。”
赵林深将恩恩抱起来,他察觉到这人的恶意。
眉心微沉。
这人,到底是谁?
直到走远,郑秘书才迟疑开口:“刚刚那个好像是程小姐的孩子,之前在医院遇到过。”
“是吗?”傅崇言语气淡淡:“不记得了。”
呵,程茉和别人的孩子,关他什么事?
绵城的冬天不算冷,只是偶尔一阵的风有些刺骨。
傅崇言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,想起他和程茉结婚那天。
也是差不多的天气,他坐在轮椅上,看着程茉被人领到他面前。
很可笑,他要和程茉结婚,但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傅崇言收回视线,眸底起伏的情绪归为平静。
这是他和程茉注定的走向。
结婚和离婚,他都是被通知的。
甚至不需要花一天时间去亲自走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