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锐哑然失笑。
破灵丹不像其他丹药,一份凝缩一枚,贵在精不在多。
吴司南给的这三份药材,足够他炼制三枚。
眼下他已经凝脉境七重,若达到凝脉境九重,可以直接吞一枚,踏入炼骨境。
届时,哪怕是炼骨境之上的聚灵境高手来了,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。
“好,既如此,那我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吴司南笑容满面,拱了拱手,便转身离去。
李锐目送他离去后,在院子中调息了片刻,随意找了个房间,抬出药鼎,开始炼丹。
半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三辆马车,策马奔腾冲入了广陵城中。
“天武门的马车?”
“这群家伙疯了吧,在城内竟敢这般横冲直撞。”
一路绝尘,广陵城居民纷纷避让。
不少人脸色变得难看无比,对着那远去的马车破口大骂。
不消片刻,马车来到了位于西城区一处占地极广的府邸前。
“门主,快请门主,大事不好了。”
一个马夫从马车上跌落,朝着府邸里嚎叫起来。
动静顿时引来了不少人。
“给我闭嘴,门主正在招待贵客,要是惊扰了贵客,你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两个守门弟子连忙冲了过来,一脚把那马夫踹翻,怒目呵斥。
“两位大人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许江寒公子,他们,他们死了。”
那马夫顾不得身体的疼痛,趴伏在地上,咚咚磕头。
什么!?
此言一出,那两个天武门弟子大吃一惊。
周围路过的行人也纷纷顿足。
广陵城势力和家族不少,天武门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而许江寒,更是天武门门主的亲传弟子之一,被赵麟武寄予厚望。
谁这么胆大包天,竟敢把他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