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元冷笑道:“当年李开元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东西,收他为义子,还立他为少家主,一条野种,也配当我们李家的少家主?”
“李开元也个没脑子的。”
“好在他去了广陵城,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,销声匿迹一年多了,大概率是被人杀了。”
“不然的话,想对这小畜生下手,还真有点难。”
李星怡跟着讥笑起来。
“是啊,这小畜生武道资质可怕,不仅是你我的心头大患,也是陈家的心头大患。”
“这一次设局杀他,要是没有提前准备幻灭雷珠,说不定会阴沟翻船呢。”
李镇元嘴角勾起,“刚才陈家来人,说陈怀义要李锐的尸体鞭尸泄愤,愿意出钱购买,你把尸体送过去。”
李星怡大笑不已,“哈哈,这真是我们李家的好少主啊,人都死了,还能给我们李家挣一笔好处呢。”
“蠢货一个罢了。”
“为父和几位长老要去天香阁和陈虎谈判,你把尸体送去陈家吧。”
李镇元哑然失笑,看都不看李锐一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
浑浑噩噩中的李锐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设局!
鞭尸!
蠢货!
好狠好阴险好毒辣啊。
此时此刻,他才明白,今日那矿场一战,根本就是陈家和李镇元合谋坑杀他的局。
‘这群畜生。’
‘这些年我为家族冲锋陷阵,李家在青山镇能有今天,有我七成功劳。’
‘忘恩负义、卑鄙无耻,我若不死,早晚杀光你们!’
李锐内心愤恨万千,他尝试着起身,可怎么都使不上力气。
“锐少爷。”
就在这时。
悲戚的哭声传来。
一个年芳十七八岁的少女,跌跌撞撞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