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听说了吗,方启那个舅舅被贬职了!”江少炀惊讶道。
“因为这次的事情?”江伯母问。
“是。”
“可这事跟他关系不大,为什么他也会被波及,受这么严重的处罚?”江舒黎疑问。
大家都觉得很奇怪。
按道理来说,闻松不是方家人,他对贺酌也是秉公办案,没有道理还会受影响。
江幼希下意识看向贺酌:“贺酌,你知道原因?”
这话一出,大家都纷纷看向从容吃饭的男人。
贺酌点头:“知道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他对嫌疑人动了私刑。”
法律中明确规定,不管什么身份的人,对嫌疑人动用私刑就是违法行为。
江幼希猛然想起那天去警局接贺酌时,他那一身的伤口。
“你是故意让他对你动用私刑的?”
贺酌点头:“我只是随便说了几句,就激怒了他,被他动用了私刑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说的到底是什么话啊,会让一个身居官场多年的警员,会失控到无视法律,对他动用私刑?
江幼希回想贺酌被警方带走后发生的一切。
直到现在,她才深刻意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,真的很聪明。
这件事就像是他下的一盘大棋,他拥有对这盘棋的绝对掌控权,走的每一步也都带着机关算计的目的。
怪不得他未来会成为顶级富豪。
大佬就是大佬,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很多人都没有的超强心理素质,以及对掌控全局的胸有成竹。
江伯父难得喝一次酒,端起酒杯敬贺酌,真心感谢他:“贺酌,不管怎样,大伯真心感谢你,要不是你,黎黎指不定还会被方启骚扰到什么时候,你是我们江家大恩人,大恩不言谢,大伯先干一杯。”
贺酌立马起身回敬:“您是我的大伯,更是我的师父,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,您不必感谢。”
江少炀也起身敬他:“贺酌,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,但你救我们江家的恩情,我们永远铭记于心,以后你有什么困难,我能帮到的,我一定帮你!来,兄弟,敬一个!”
江伯母拉他的衣服:“贺酌酒量不好,你俩悠着点。”
“是哦,我差点忘了,贺酌兄弟是一杯倒了!”江少炀正要端走贺酌手中的酒,不料贺酌直接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