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呐!这人摸我!我不认识这人,他刚刚摸我大腿!!”
江幼希突然“大哭”起来,哭诉自己是个学生,什么都不懂,只是来这里买东西,就被人乱摸大腿。
方启一脸震惊:“操,谁摸你了?你他妈再胡说,老子打死你!”
“啊啊啊!他还打人!来人呐!快看这个人,不仅摸我,还打我!!”
这边的动静立马引来其他人的围观。
眼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方启恶狠狠地瞪了江幼希一眼,迅速转身跑了。
“快!他跑了!快抓住他!!”
江幼希指着方启逃跑的方向大喊,手腕猛的被人攥住。
“谁摸你了?”
看到是贺酌,江幼希一笑:“没事,刚才遇到了一个流氓,我只是想逼走他,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江舒黎出声解释,“希希是保护我才这么说的,别担心。”
贺酌这才松了口气。
感觉到江舒黎心情不太好,江幼希也没心思吃饭,陪江舒黎一起回家了。
江幼希忍不住问:“堂姐,那个人是谁呀,你同事吗?”
“不是,一个客户,不用搭理他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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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连续下了很大的雪,外面冰天雪地,房间里温暖如春。
本来打算寒假期间,多出去玩玩的,可最近连续下雪,江幼希只能窝在家里看电视,或者拿自己的手臂练习扎针。
贺酌看不下去,主动充当靶子,给她练习扎针。
看着静脉清晰的手臂,江幼希两眼放光,一边摸一边感叹:“好完美的一只手!贺酌学长,你知道吗?你简直是为扎针而生的!”
贺酌轻拍掉她的手:“要扎就扎,摸什么?”
江幼希心情很好,直傻乐:“摸摸怎么了?我这是在找合适的血管呢,你不懂。”
贺酌平静地看着那只乱动的小手:“怎么,要扎我手指?”
“??没呀,你怎么这样质疑我的专业度?”
“那玩我手指头做什么?”
江幼希一愣,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把玩人家手指,还玩得不亦乐乎。
江幼希猛的收回手,扎止血带,淡定的找到他小臂血管,轻轻拍了拍,消毒,扎针,一气呵成。
仅仅三天,贺酌手臂就多了好几处针眼。
江幼希担心真把他扎成靶子,立马停止了。
念在贺酌这几天的无私奉献,江幼希对他的态度360°大转变,每次见他都笑眯眯,不是端茶倒水,就是给他打饭夹菜,几乎把这个“试验品”供起来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