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还挺怕死的。
许是换季缘故,最近感冒发烧的学生特别多,医务室的医生给这个打针、给另一个输液开药,忙得不可开交。
轮到江幼希,江幼希问:“医生,您快帮我看看,我这脑门磕成这样,会影响脑子吗?”
医生看了一眼她额头:“怎么磕的?”
江幼希如实说来,末了手一指:“就是他砸的。”
医生目光打量一旁双手环胸的贺酌,摇摇头:“同学,你这额头挺硬的啊,被他这高大的身体这么砸,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。”
“……”
医生给她拿一瓶药水,正准备给江幼希擦拭,外面有人喊他,声音很着急。
医生察觉到情况不对,直接把药水塞进贺酌手里:“同学,将功赎罪,你帮她擦一下。”
说完大步走出房间。
??
让贺酌给她上药?
还不如给她上刑得了!
突如其来的大眼瞪小眼。
江幼希冲他笑了笑:“贺酌学长,不麻烦你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说着伸手拿他手里的药水。
啪!
手背被打了一下,男人语气慵懒:“江幼希,你能不能乖点?”
“……”
力气不大,却打出了长辈教训不听话晚辈的架势。
江幼希秒怂,讪讪地收回手,坐姿乖巧,眼一闭,头一仰:“来吧。”
看她那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模样,贺酌笑了声,走近一点,拧开瓶盖,用棉签沾着药水,轻轻地摁上她红肿的部位。
“嘶——”
“很疼?”
江幼希立马摇头,强颜欢笑:“不疼。”
“既然不疼,那你夹我做什么?”
江幼希一惊,倏然睁开眼,低头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