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酌?
她寻声望去,果然看到对面科室里的贺酌。
他后脑勺枕着椅背沿,翘腿而坐,姿势散漫不羁,透着一股野痞劲。
男人双眼紧阖,全程对一旁一身制服警官的训斥话无动于衷。
“你老实告诉我,为什么要开车撞那个人?”
虽然贺酌这人放荡不羁,做事很疯,但他至少还有点人性,知道分寸,从不会闹出人命。
可这次他显然是下了死手的。
幸好那个男的命大,保住了一条命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贺酌依然沉默。
“贺酌,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让我怎么向你爸交代?”
“是他让你来劝我的?”
“你爸很担心你。”
贺酌冷嗤了声,睁开眼睨他:“担心我什么?担心我败坏贺家的名声?”
看着他眼里的死灰和讽刺,李征到嘴的话,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”李征再次聊回这起案件,神情严肃,“我看了监控,昨晚有一个目击证人。”
贺酌坐直身体,无意间抬眸,视线猝不及防与门外那道惊讶的目光撞上。
江幼希身形一僵。
“谁?”他往后一靠,下巴朝门外抬了抬,笑得又痞又坏,——
“她吗?”
“谁?”李征顺着他目光望向门外。
空无一人。
“小兔子。”
“哪来的小兔子?”
“吓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整天胡说八道,没个正形。”李征脸色凝重,“对方说了,要么道歉,要么赔钱。”
贺酌把玩着打火机:“多少?”
“两千万。”
“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