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什么大事?
可有什么大事,能让女帝最信赖的萧姑姑都出动?
蛮人叩关?
有七万赤烽军在,蛮人叩关也是挨揍返回啊。
边军内乱?
七万赤烽军是北疆二十万边军的中流砥柱,有赤烽军镇压,谁敢内乱?
一时之间,任天野也猜测不到,也就不猜了,道:“原来是尚宫令大人。”
“在下山河城游击将军,参见尚宫令大人,因甲胄在身,不便下马行礼,请大人见谅。”
“敢问大人,可曾见到一个受了重伤的蛮人少年,路过此地?”
萧姑姑淡淡道:“见到了,他就在我车内。”
“哦?那烦请尚宫令大人将他交于属下吧。”
“交给你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杀掉!”任天野直接道:“蛮人不杀掉,本将还能留着他们入侵我大虞,祸害我大虞不成?!”
“你敢!”萧姑姑美眸瞪大,伸手怒指,斥责道:“他只是一个少年,才十岁的样子,正是最好的年纪。”
“你追杀他已经十恶不赦了,现在还想要斩草除根?”
任天野收起了脸上的客气,和眸子中对上官该有的尊敬,一字一顿道:“他是个蛮人。”
“蛮人也是个孩子,是个孩子就不允许你杀他!”萧姑姑尖声叫道:“今天只要本令还在,你就休想动他一下。”
说完,拂袖而去,转身上了马车。
直接下令:“继续前行!”
“快马加鞭,去给这个孩子疗伤。”
赶车的甲士再度领命,可车却始终无法动弹,只因为任天野一人一骑立于道路中间,彻底堵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几个甲士已经抽出了腰间挎刀,刀锋寒光浸着月光,泛着生冷的杀意。
奈何任天野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摆,气势凌然,根本不是这几个甲士的威胁可以撼动的。
马车内的萧姑姑瞬间暴怒。
“哐当”一声,几乎是不顾及形象般,踹开了马车车门,又一次走出车厢,正要怒骂,却在看到任天野的面容后,顿了一下。
“你,你是任天野?”
“哈哈,我还当是谁,敢拦着我,原来是任国公家的‘真’少爷。”
“当真是胆大妄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