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松了一口气,她就知道,家主怎么会是那样的人。
分明是见她笨手笨脚,怎么也弄不好,看不过眼这才帮了她一把。
倒是她,整天胡思乱想,甚至差点将那般龌龊的念头安在家主身上,实在是不该。
桑枝默默的将家主从同郎君等同的位置划下来,再次归到好人阵营中。
家主就是好人,绝不可能会同郎君一般。
坚信着这点,桑枝甚至还同人道谢。
水汪汪的眸子满是信任,好似他说的是什么金玉良言般。
另一边,裴栖越郁闷的从兵部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阿兄也真是的,说是兵部寻他有事,他去的时候才发现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哪需要他亲自去,就算是让下面的人处理也是可行的。
在兵部坐了许久的裴栖越边走边活动身子。
坐了许久,身子都僵了。
到了院子,昏黄的烛灯将屋子氤氲出一股暖意。
转头看见在一旁支着脑袋打瞌睡的桑枝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欢喜来。
轻手轻脚的走上前,弯下腰凑上前看见那微微翕合的唇瓣,竟然觉得十分可爱。
其实,她好像也不全是坏处。
有些时候也挺让人舒心的。
长得……也,也还行。
裴栖越一贯是随性而为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
心念一动便俯下身在那柔白的腮边狠狠亲了一口,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。
这般大的动作,桑枝便是睡的再熟也醒了。
抬眼猛地见到眼前面容,惯性的向后瑟缩移开了身子,挪出了好一段距离。
但裴栖越见到这一幕,带着笑意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。
眉眼也变得冷俊,唇角绷直道:“你什么意思?嫌弃爷?”
桑枝见到郎君蓦地冷下来的面容,心中反而安定了几分。
从榻上下来,小声解释道:“不是,只是做,噩梦,吓到了。”
听到这话,裴栖越的面色这才好了几分。
傲娇的哼了一声,心里升起的点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