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猛地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打了个哆嗦。
转头一看才发现是郎君,只是不知道在院中坐了多久了,面色阴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。
话说裴栖越与同僚用膳时,也不知是不是最近被养刁了胃口。
入口的每一道都觉得还不如桑枝做的好吃。
但脑海里一冒出这个念头,裴栖越面色就越发不好。
疑心这是她使出的新手段。
回了兵部,又听见看门的守卫聊起今日的事,急匆匆告别了同僚回家。
只是在院中等了许久都不曾见她回来。
怎么,在家伏低做小了好几日,便觉得能拿捏住他了,如此迫不及待的开始张扬她的身份地位了不成?
竟然还闹到兵部去了!
桑枝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,小声道:“没,没去哪儿。”
裴栖越见状嗤笑一声,猛地站起身道:“没去哪儿,我怎么听说你今日还去兵部找我了。怎么,裴府这么大的院子容不下你是吧,还
要去兵部好生张扬一番你的身份?”
桑枝百口莫辩,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想。
双手急速摇摆否认道:“没,没有。”
“没有,是没有去兵部,还是没有想要张扬你的身份?”
她是去了兵部,但绝不是想要去张扬什么身份的。
“我,我只是,有事想要,寻你。”
裴栖越满脸狐疑,“什么事?”
桑枝刚想说出口的,但又猛地想起离开时,家主嘱咐过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况且她也知道,一事不托二主。
便是告诉了郎君,想必也得不到什么帮助,反而会被奚落一番。
裴栖越见眼前人迟迟说不出,更加料定了心中猜测。
“我已同母亲说过了,这几日你跟着母亲身边的林嬷嬷好好学学规矩。”
说完,裴栖越甩了甩袖子便准备离去。
桑枝从听见郎君话的时候,面色便变得苍白,忍不住上手攥住郎君的衣袖。
求饶道:“我错了,我再也,不去了,郎君别让,母亲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林嬷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道:“三娘子这是做什么?光天化日之下,拉拉扯扯成何体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