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鹤安感受着指腹下温热的肌肤,细腻有弹性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上面轻揉摩挲,身下女子轻颤了一瞬。
但又极快的想要隐藏起来。
只是……
裴鹤安的视线落在那怎么也去除不掉的红痕上。
心中无端端升起一股烦闷来,为什么去不掉。
连带着按压在上面的指腹都多了几分力道。
穿着藕荷色裙裾的女子迫不得已的抬起头,圆润的杏眸被逼出泪光来。
孱弱低声的求饶道:“疼。”
女子的嗓音本就清润,如今又不自觉的带着一抹示弱的意味。
更添一抹楚楚可怜。
只是这样的求饶示弱落在别有用心的人耳中,更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。
裴鹤安低眸,淡漠的眸子此刻却无端多了几分汹涌。
冷红的薄唇轻微的擦拭过她的耳垂。
低沉的嗓音乍响,“不疼怎么会记住。”
记住这次的疼,下次便不会出现这样的印记来。
只是怀中的女子娇气得很,受不得一点苦疼。
往他怀中钻了钻,意图将自己掩盖在里面。
“家主,我记住了,不要上药,好不好。”
不,她根本就没有记住。
裴鹤安看着后颈上那一处越发秾艳的痕迹。
眉间微蹙。
倏尔轻伏下身,墨发与青丝交缠。
冷红的唇瓣覆盖在那处秾艳上,狠狠咬了一口。
听见怀中人唤疼的轻嘶,这才安抚性的松了几分。
哄骗似的开口道:“这是为你好。”
不然她定然会被人连皮带肉的活吞下去,最后一点骨头渣都剩不下。
他这是在帮她。
怀中人哪里是他的对手,不过片刻便已全然信了他的话。
还在他的蛊惑下,立下了重重保证。
天光乍现,那幽艳的蔷薇香猛地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