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!
宋湜定以为车夫和她口中的“殿下”是太子殿下。而他们一直称“宋郎君”,他自然以为是在叫自己。
真是阴差阳错,一场误会!
但为何宋易的画像,却那么像宋湜呢?
而宋湜看了画像,知道被认错之后,为何只拒绝,不澄清?
林菀迅速理了理头绪,心里大致有了猜测……等等!
她刚把宋湜送走了!
林菀猛地回过神,赶紧提起裙摆向外飞奔。
几名小厮从门外回来,一见她便道:“林舍人,我们已经把……”
“快快快!把他追回来!”
——
一番周折,拨乱反正,尘埃落定。
林菀坐回花厅,打量着眼前这名年轻人,真正的宋易。
他与宋湜身量相似,长得也算端正俊朗,只是更年少青涩。此刻一看便知,那画中人气质沉稳,颇有风骨,分明就是宋湜。
此刻,宋易在她的审视下坐立不安。
“你的画像,为何画的是你堂兄?”林菀径直问道。
“没、没有,画的是我啊……”宋易目光闪躲。
“再狡辩,就把你送官处置!”林菀一拍桌案。
宋易浑身一抖。“别!”他突然跪下,颤声道,“求林舍人饶过我。”
一番审问,他终是心虚,交待了始末。
原来,他确实写了荐信,求父亲故交写了荐语。但画师即将登门时,他脸上突然冒了一片痘疮。宋易自觉难看,怕如实画出来会落选。正逢堂兄升官入京,途中回乡探亲。两人身量差不多,他遂生一计。
他骗堂兄说:兄长常年在外,他想请画师为兄长画像留在家里,以寄思念。堂兄欣然答应。他又说:那画师脾气古怪,喜欢安静,请兄长千万别出声打扰。
“我兄长相貌极好,又有才名。从小他干什么都比我强,我怎么努力都比不过他。书院里人人都夸他。要是用他的画像,定能被选中。”宋易老实交代。
林菀突然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