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枝心头火热。
她忍不住跟汪盈打听,“姐,高第街那边都卖啥啊?”
“最开始卖小五金,电子表计算器那些,现在以服装为主,男女衣服都有……种类特别多。”
汪盈在广州读的大学。
对广州的情况如数家珍,“其实不止高第街,这两年沙河服装市场的规模也起来了。”
“还有西湖路灯光夜市,这是全国第一个灯光夜市,档口全都是牛仔衫喇叭裤这种流行服饰,特别适合年轻人。”
汪盈在徽城长大。
跟表弟妹们见面次数不多。
但她记得很清楚。
六岁那年她爸在战场牺牲,她爷奶是咋吞了她爸的抚恤金,把她和她妈撵出去的。
她也记得。
大舅和二姨是咋带人冲到家里,抢回一半抚恤金的。
这些年。
大舅没少给家里寄钱寄票。
二姨家虽然孩子多条件不好,但也给家里寄过棉布酱菜和咸肉。
妈二婚后。
汪盈寄人篱下。
日子不算好过,所以这些雪中送炭的举动,显得更加珍贵。
汪盈全记着呢。
她对几个表弟表妹印象也好,当即写了个电话号码给秋枝,“着是我房东的电话号码,等小斌高考结束,我就回广州了。”
汪盈跟赵秋枝说,“你要想去广州,提前给我打电话,我去火车站接你。”
“……”
赵秋枝有点激动。
但想到她答应她妈不出安城,又耷拉着肩膀蔫了。
“咋了?”
“我妈说外面不安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