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进忠没眼看,扭头走了。
赵学义骑着车,开心地去国营饭店找他舅了。
到了饭店。
赵学义按照张桂英的吩咐,没敢说发生了啥事儿,只说水燕在医院,让他舅赶紧去一趟医院。
“水燕病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……”
是就是。
不是就不是。
算是,是啥意思?
赵学义没解释,“舅你别问了,赶紧跟我去一趟吧。”
张永丰让徒弟过来掌勺,脱掉围裙洗把脸就准备走,赵学义赶紧拉住他,“舅,我妈让你把降压药和救心丸都带上。”
“……”
张永丰眼皮狠狠一跳。
他面色严肃,终于意识到出大事了。
要不是大事。
桂英不可能让他带药。
张永丰不敢耽误了,安排好饭店里的事,把药找出来让赵学义拿着,催着他赶紧去医院。
……
医院。
张水燕来医院的路上,实在撑不住睡过去了。
到医院后。
大夫安排了住院,又开了药输液。
输液后没多久张水燕就醒了,醒来后她情绪一直很低落,听到她爸等会儿就来,她又紧张起来。
她把她妈和她姐送进派出所。
爸知道会不会怪她?
“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