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低血糖啊。”
“那就是累着了。”
林兰芝扶着水燕坐在床沿,叉腰骂道,“杀千刀的张桂英,肯定是她把脏活累活都丢给你干了。你是她亲侄女,又不是长工,哪有这么使唤人的,回头看老娘咋找她算账!”
“……”
不是的。
二姑对她可好了。
张水燕想解释,可嘴巴跟粘了胶水一样,咋都张不开,她眼皮打架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,胳膊腿都使不上劲儿。
“水燕,你累了,躺着睡一会儿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不对。
她这情况不对。
张水燕想挣扎,可头重脚轻,最后一头栽在床上。
成了!
张水红松口气,“妈,你让刘国强进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刘国强压根没出院子。
当然也没找人去通知张桂英。
刘国强兴奋的在院子里踱步,想着葱白一样嫩白的小姨子今天会成他的人,心头一片滚烫。
这可不是他猴急要再娶。
是他媳妇儿自己安排的,可怪不上他。
听丈母娘喊他,刘国强精神一振,加快脚步进了屋。
……
另一边的水光村。
水燕骑车离开不到十分钟,张桂英家的院门就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。
张桂英跟赵秉和年纪大了觉少,这会儿已经醒了,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立刻穿好衣服起来了。
“谁啊?”
“婶儿,是我。”
“羊毛?你咋来了?林兰芝那边有动静了?”
小伙不是别人,正是赵学义的街溜子兄弟,因为生了一头天然的羊毛卷,就被取绰号叫羊毛。
羊毛急得直跺脚,“婶儿,你不是让我盯着林兰芝,说她要跟张水燕接触,就赶紧来通知你吗?就在刚才,林兰芝把张水燕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