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张桂英从那天起性格大变。
准确地说。
是对她儿女的态度大变。
隐忍了大半辈子的慈母,突然就狠下心,不管几个不孝子女的死活了。
父母对子女总是不死心的。
可张桂英像是笃定了那几个不孝子女不会改一样。
她为啥这么笃定?
秦父心里隐隐有个很不科学的猜测。
这个案子本来该继续调查的,张桂英跟赵秉和也该被传唤到警局配合调查的,是秦父把案子压了下来。
秦父大口吃着狮子头。
他都这么帮赵家了,吃他们几口饭咋了?
这么一想。
秦父又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。
唔。
入口软烂。
对他这种牙口不好的老年人来说太友好了。
“香!”
“那必须的!”
赵学义一杯白酒下肚,小白脸成了小红脸,他跟秦父勾肩搭背,“嗝,不是老子吹,就我妈这厨艺,一般人想吃还真吃不着。”
“……”
老子?
这熊孩子是谁老子啊。
秦父黑着脸拍开赵学义的手。
“疼疼疼。”
赵学义酒量不行,但他人菜瘾大,白的啤的混着喝,一会儿功夫舌头就大了,眼神也不聚焦了。
先是勾着林向阳的脖子,让林向阳喊他哥哥。
被林向阳满脸嫌弃地推开后,又踉踉跄跄跑到秤砣和二毛身边,让俩人认他当义父,二毛秤砣知道他喝醉是啥德行,根本不鸟他。
“五哥,你喝醉了。”
“谁醉了,嗝!老子清醒着呢。”
他摇摇晃晃,一副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,赵秋枝怕他真摔了,扶着他回到座位。
赵学义旁边就是秦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