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珠困的要死。
她重新躺下,感觉刚闭上眼,就被钱英推醒了。
地铺太凉,陈宝珠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感冒,鼻子不通气,脑袋疼的快炸了。
“啊啊。”
“妈,你啊啊啥啊,都跟你说了我听不懂。”
钱英大着舌头,“饿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陈宝珠坐起来烦躁地扒拉着头发,“知道了,现在就起来给你做饭。”
钱英用好的那只手拉住她。
“又咋了?”
钱英扭曲着脸,艰难开腔,“尿……”
“不是夜里才尿过吗,咋又要尿。”
陈宝珠一边抱怨,一边飞快把她妈扶起来,钱英还有半边身子是能动的,这样扶着勉强也能走路。
屋里放的有尿桶。
陈宝珠帮钱英脱了裤子,等钱英尿完,随手抓了几张草纸帮她擦了一下。
这一擦。
滴的满手都是。
陈宝珠头皮炸开,差点撒手把她妈丢出去。
给钱英穿好衣服放到轮椅里,陈宝珠跑到水龙头下面洗手,她打了好几遍肥皂,手背上的皮都快被她搓掉一层才停手。
轮椅里。
钱英把陈宝珠的嫌弃全看在眼里。
她又想哭了。
闺女小时候钱英就教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还教她在外人面前不能吃亏。
如她所愿。
陈宝珠长成了自私自利的性子。
现在回旋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