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她。
上次不长心眼,差点被余成骗。
秦欣看着老父亲雪白的头发,到底还是妥协了。
她鼓着腮帮子跟老父亲说,“爸,赵家的人跟余成不一样,他们都是淳朴善良的人,不会骗我的……说好就看看,你可不许故意吓人家。”
“行行行,小小年纪咋比你妈还啰嗦呢,走了!”
“……”
秦父率先走在前面。
刚到政府大院门口,就看到墙边扎着的自行车上,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应该就是赵学义了……他大概是等的有点无聊,飞快地踩着自行车脚蹬子,悬空的后轮被他踩的呼呼乱转,跟个风火轮似的。
“嘎嘎嘎!”
赵学义松了车把,张开双臂,不知道把自己想象成了啥,笑声那叫一个诡异。
秦父,“……”
警卫小丁,“……”
秦欣对赵学义偶尔抽风已经习以为常,清清嗓子喊了一声,“五哥,我出来晚了,你等很久了吗?”
“哎?”
赵学义一秒恢复正常,捏了刹车从自行车上跳下来,“不是你来的晚,是我来的早……哎?让你去家里吃饭,你咋还提了这么多东西?”
“不是啥贵重东西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
赵学义自然地把东西接过来挂车把上,扭头就瞧见一个老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方向。
赵学义左看看右看看,确定前后左右都没人,小声问秦欣,“秦欣,我眼睛上有老猫屎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我脸上有啥脏东西没?”
“也没有啊。”
“那门口那老头看我干啥?”
赵学义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,突然就悟了,“肯定是看上我了,想给我介绍对象。唉,有时候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烦恼啊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赵学义声音很小。
但架不住秦父耳朵尖,赵学义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