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油油的一片还挺喜人。
秦欣停好自行车,就听到客厅里吵起来了,她赶紧往客厅跑,换了拖鞋刚进客厅,就听到她爸悲愤的声音。
“虐待,你这是虐待!”
秦父指着饭桌上的菜,人都快碎了,“就算我偷偷喝了两口酒,你也不能让我吃屎惩罚我吧!”
秦母辩解,“只是长得像屎,又不是真的屎!”
“胡说!”
秦父没好气,“吃起来也像!”
秦母拍桌子,“你才胡说,你吃过屎吗就说像!”
“我没吃过我还没见过吗?你看那盘子里黄黄的一坨,还带着黄黄的汤水,看着就倒胃口,谁吃的下?要吃你自己吃,我坚决不吃。”
“谁让你偷喝酒的!”
秦父委屈,“我就喝了两口。”
秦母火大,“两口不是酒?大夫咋说的你忘了?前段时间下雨夹雪,身上疼的半宿半宿睡不着的又不是你了!”
“……”
秦父心虚。
但秦父梗着脖子坚决不从,“反正我坚决不吃,你这顿饭的威力比那两口酒大多了,我年纪这么大了,肠胃这么弱,吃了中毒了咋办?”
“那咋办?做都做出来了,总不能浪费粮食吧,浪费粮食可耻。”
老两口同时扭头。
看向门口刚回来的秦欣。
秦欣,“……”
秦欣叹口气,默默去卫生间洗了手,坐到餐桌旁拿起勺子开始吃那一坨……不是她不想用筷子,主要是糊状的,筷子夹不起来。
秦欣也是佩服她妈。
快七十的老太太,刀枪剑戟都玩得转,唯独不会做饭。
任何食材到她手里,不管原本是啥样,出锅的时候都会变成食物最终的样子——被消化过的样子。
“小欣啊,咋样?有改进的空间吗?”
秦欣中肯地评价,“我没吃过屎,不知道屎是啥味,但妈你做的这个应该不是屎味,起码不臭。而且只要不看,是能咽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