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会!”
赵学义精神一振,“一鸟惊人!”
“……”
啥鸟啊。
这么惊人!
张桂英差点喷了,嘴角抽搐地指着第二个,“这个呢?”
“这个我也会,一劳永兔!”
“……”
张桂英的脸已经黑的不能看了,伸手揪住赵学义的耳朵狠狠拧了一圈,“遇到不会的字,就认自己会的那一边是吧?有点小聪明全用在这上头了!啥狗屁一鸟惊人,那是一鸣惊人!还一劳永兔,那是一劳永逸!”
“嗷——妈,疼疼疼!”
赵学义踮着脚尖卸力,吱哇乱叫着说,“妈,我虽然不认识,但我理解成语的意思了,不信你随便抽,我都答得上来!”
“行啊!”
张桂英松开他的耳朵,“你说说这个六神无主是啥意思?”
这个成语他知道。
赵学义挺着胸脯,自信满满地说,“这个简单,谁的花露水丢了,找不到主人!”
“???”
全屋人满头问号。
赵学义预感不太妙,不着痕迹地退后两步,“六神是花露水,无主就是没主人,不就是说谁的花露水丢了找不到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满屋子人都沉默了。
张桂英忍耐地闭了闭眼,狠狠吸口气,“那这个起死回生又是啥意思?”
“起床就死了,回床上又活了。”
“孔融让梨?”
“孔融跟他爸妈说,能过过不能过就离。”
“光阴似箭?”
“光阴我了,是挺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