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屋里剁馅的声音震天响。
胡兰叹口气。
把新买的兔子灯笼塞给昊昊,让他出去玩,胡兰进了灶屋。
剁馅儿的陈栋国听到动静,立刻扭头看过来,瞧见进来的人是胡兰,眼底的光瞬间灭了。
胡兰摇摇头,“我都跟你说了,你爸妈和你姐你姐夫都不会来给你帮忙的,你非不信,现在信了吧。”
陈栋国苦笑,“我以为他们会心疼我。”
“你想多了!”
胡兰毫不犹豫地戳穿他的幻想,“真心疼你,会让你带病干半个多月家务活?”
胡兰心里明镜一样。
陈家人这是跟她打擂台呢。
陈家人未必不心疼陈栋国,只是不想服软让她如意而已。
胡兰看着陈栋国。
他们一家三口搬回来第一天,陈栋国就冻发烧了,连续挂了三天吊水才退烧。
可他感冒一直没好。
这半个多月,胡兰眼瞧着陈栋国瘦了一大圈。
能不瘦吗?
感冒也好发烧也好,陈家人都当没看到。陈宝珠不干活,陈栋国也不让胡兰干,这半个多月,陈栋国都是扛着病咬牙坚持的。
胡兰有点心疼。
但更多的是解气。
陈栋国才干半个多月就受不了了,她在这个家可是任劳任怨干了五年多呢。
妈说的对。
她也有工作,不靠陈家的人养,为啥要大包大揽地把所有的活都干完?
最后活干了。
人累了。
还不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