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帮你,这不合规矩吧?”
林宴无所谓地拍了拍手上的地瓜屑,把剩下的皮扔进火堆里。
火苗舔上焦黑的地瓜皮,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
“说是这么说没错,不过,大家都是为神谕门效力对吧?”
他歪了歪头,兜帽的阴影下,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男人,“要不要分这么清楚?”
“再说了,这附近,我好像只能联系上你。所以,只能麻烦出手相助了。”
男人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一声冷笑。
“遇到了什么麻烦?”
他问,没有接林宴的话茬,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,“强如神谕门第二谕使的你,都搞不定?”
“还是说,有别的目的?想拖我下水?”
这话里有话。
男人在试探。
“蝎叔,您想太多了。我算计谁,也不敢算计到您头上啊。
身为第三谕使,您的实力,门里谁不知道?
再说了,阴司神主大人那么看重您,我可没胆量在他眼皮底下刷什么花招。
倒也不是什么大麻烦,几个守夜人,比预想的难缠一些,他应该马上就追上来了。
只需要您帮我挡一下,怎么样?蝎叔,不会让您太为难吧?”
男人冷哼一声,那张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脸,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嘴角向下撇着,满脸写着不加掩饰的怒意。
“我劝你赶紧离开。”
“要是因为你,把我的行踪暴露了!阴司神主大人那里,你可担待不起!”
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,像是在提醒林宴。
林宴很为难地揉了揉下巴:
“蝎叔——”
“我也不想麻烦您,现在不是没办法了吗?您就不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男人身上忽然散发出冰冷的杀意。
“沙沙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