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马鞭一指远处。
“那是咱们大夏百姓的房子在烧!”
“那是咱们大夏的女人在被糟蹋!”
“那是咱们大夏的孩子在被屠杀!”
全场死寂。
只有粗重的呼吸声,如同风箱般拉动。
无数双眼睛里,燃起了熊熊怒火。
“有人问我,泉州卫那帮孙子去哪了?那五万大军去哪了?”
秦风冷笑一声,满脸讥讽。
“我告诉你们,他们躲在城墙后面,当缩头乌龟呢!”
“他们的长官,那位高高在上的陆节度使,正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,等着看咱们去送死!”
“他觉得咱们只有八百人,不够那帮倭寇塞牙缝的!”
“他觉得咱们会怕会逃,会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滚回京城!”
“告诉我——”
秦风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嘶鸣。
“你们怕不怕?!”
……
“不怕!!!”
八百人齐声怒吼,声浪震天,连天上的云层仿佛都被震散。
“好!”
秦风长刀一挥,杀气腾腾。
“既然不怕,那就跟老子去杀人!”
“什么倭寇,什么浪人,在老子眼里,那就是一群待宰的猪狗!”
“今日这一战,不为朝廷,不为皇上,就为了争一口气!”
“为了告诉陆莽那个老匹夫,这泉州的天,他遮不住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