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回头,看着她那张写满忧虑的俏脸,忽地笑了。
“我在京城,连当朝太子都敢按在地上打。他陆莽算个什么东西?比太子还尊贵?还是比太子更抗揍?”
云清雅顿时哑然。
她想反驳,却发现无从开口。
眼前这个男人,行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。
他的胆魄与疯狂,早已超出了世俗规则的束缚。
想起他在京城的桩桩件件,对比眼前的阵仗,似乎也就算不得什么了。
“可这里是泉州,不是京城……”
她还是忍不住提醒:“强龙不压地头蛇!”
“那我也教你一句话——不是猛龙不过江!”
秦风终于转过头,又道:“在我眼里,他顶多算条泥鳅。今日,我便要将他从这东南的泥潭里揪出来,看看他究竟有几斤几两!”
他不再理会云清雅,对着李玄霸一招手。
“玄霸!”
“侯爷,俺在!”
李玄霸提着锤子,瓮声瓮气地应道。
“去,敲锣打鼓,告诉泉州城的百姓。就说荡寇校尉秦风,在此为望海村的冤死百姓设宴送行。”
“凡是来吊唁者,皆可在此领一份‘席面’,管饱!”
李玄霸眼睛一亮,嘿嘿一笑:“侯爷,您这招损!这是要让全城的人,都来看陆莽的笑话啊!俺这就去!”
说罢,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面铜锣,拎着锤子“当当当”地就冲上了大街,嗓门扯得震天响。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”
“荡寇校尉秦侯爷,为民请命,在此设下流水席!”
“吊唁冤死乡亲,吃饱喝足再回家咧——!”
他这一嗓子,顿时吸引了无数目光。
原本只敢躲在门缝窗后偷看的百姓们,顿时骚动起来。
有热闹看,还有饭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