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泉州卫校尉以上,所有将领。”
“就说本侯在此设下丧礼,为望海村百姓送行。”
“他们身为东南守军,保境安民是天职。”
“如今百姓惨死,他们若是不来祭拜,那就是心中无民,是不忠不义!”
“我看谁敢不来?”
“是!”
岳山领命而去。
秦风看着眼前那一片棺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请客。
斩首。
收下当狗。
这是他计划的第一步。
他要让整个泉州的人都看看,他秦风……是来做什么的!
……
节度使府邸,书房。
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,正端坐在主位上,手中把玩着两颗浑圆的铁胆。
他便是泉州节度使,陆莽。
“大人,那个秦风,也太嚣张了!”
“他不仅射了咱们泉州的牌匾,还带着上百口棺材进了城!现在就在大营对面摆灵堂,这不是存心打您的脸吗?”
周通怒不可遏,控诉着秦风的罪行。
陆莽转动着手中的铁胆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死了几个贱民而已,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?”
“爹,您可不能小瞧了他!”
一个清脆悦耳,却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声,从屏风后传来。
只见一个身穿火红劲装,容貌绝美,气质却锐利如刀的年轻女子,款款走出。
她正是陆莽的女儿,陆娇娇。
在泉州,人人都知陆节度使威猛,却少有人知,他真正的智囊幕僚,其实是这位年方十八的宝贝闺女。
“女儿听说,这个秦风从京城出发时,只带了八百死囚。可他一路南下,竟能从黑风岭那帮穷凶极恶的山匪手里,敲出八百石粮食。”
陆娇娇走到陆莽身边,为他添上热茶。
“如今,他又敢抬棺进城,当众射您的牌匾,这绝非鲁莽冲动,而是有恃无恐。”
周通在一旁小声地补充道:“大人,难道他已经猜到望海村的事,不是倭寇干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