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杜洲点点头,背着手,哼着不知名的京剧小调离开了。
“中鼎,师傅对你可真好,这么大的事儿还专门来提醒你。”
白玉漱看着他的背影,感动地说道。
“师徒父子嘛,又不是空话。”
易中鼎也点着头,表示认同。
接下来的几天,医疗队在红旗公社扎下根来。
白天,易中鼎和郑医生继续在卫生所门口摆摊义诊,来看病的老乡络绎不绝,症状依旧是五花八门。
但以慢性劳损、消化道疾病、寄生虫感染、妇女儿童常见病为多。
药品消耗得飞快,尤其是西药,很快就要见底。
易中鼎带来的草药和针灸,成了重要的补充,甚至在某些慢性痛症和功能失调上,效果更受老乡们认可。
“易大夫,您这针一扎,我这老寒腿就跟泡了热水似的,舒坦!”
“易大夫,您给的那把草叶子,我煮水喝了,胸口不那么闷了!”
老乡们的反馈越来越多,白玉漱手里的笔记也越来越厚。
“中鼎,等我们义诊行程结束后,我们这个笔记是不是就能叫医疗队义诊笔记了?”
白玉漱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,轻笑着说道。
旁边正在帮忙记录的王世明、蔡长明等一众北中医的学生听到这话,顿时如同见了鬼似的看着她。
“咋啦?”
白玉漱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“你们小两口做个人不行吗?没事儿多造人也行啊。”
“学校那比所有教材加起来都要厚的易中鼎学医笔记还不够吗?你还要在我们胸口再插一刀?”
王世明的眼神在易中鼎和白玉漱身上转了一圈,用一副‘你们不做人’的神情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就是,敢情我们这出来受苦,还得亲手把更‘苦’的带回去?”
蔡长明一副认同的表情点着头。
“当时说好的课外读物,现在呢?比教材还教材,还特么的不断增厚,比我背的速度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