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这里不是冀省河间,买不到金丝小枣和鸭梨干,也没有羊奶,要不然这碗茶就更香了。”
哈于民看着两个小年轻扭捏的模样,轻笑着说道。
“院长是想家乡了?”
易中鼎随意地问道。
“是啊,现在国家中医事业的建设还需要我卖把子力气,我就想着退休的时候,我就落叶归根。”
哈于民轻轻点头。
“院长,您这身体该注意一下了,您的精神气虽然看着健康。”
“但您已经严重透支身体了,想必您自身也感知到了。”
易中鼎郑重地提醒道。
哈于民和陈通云夫妻俩工作起来都是不要命的。
在组建北中医进修班和北中医建校的时候。
两人经常一工作就是十几个小时。
连觉都懒得睡。
更别说正常饮食了。
对于一个中医而言。
两人都知道这么做很伤身。
但他们谁也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。
易中鼎这时候也想起来了一件事儿。
哈于民在前世就生生把自己累死在了工作岗位上。
年仅42岁。
而他的妻子陈通云自己拉扯着三个幼儿长大。
终身未再嫁,守寡了几十年。
“嗐,这都是小问题,等北中医进入正轨了,我就好好调养一下,问题不大。”
哈于民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“这已经不是小问题了,您的心脏和肺都已经出问题了。”
“让学生班门弄斧一把,给您把把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