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得从自己儿子手里拿回来。
好在他还是知道脸面的。
虽然也没多少了。
院里的人敲锣打鼓地把两人送到了街道办。
然后看着他们都坐上了去火车站的车子,才各自回家。
阎埠贵一边神情木讷地往回走,一边嗦着手指。
他刚刚借着跟阎解成告别的工夫。
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入包裹的腊肉上貌似不小心地抹了一把。
手上全是油水。
这不。
正趁着家人没注意“嗦”独食呢。
易中鼎至此是真打心眼儿里服了他了。
这和聋老太太的“刻意低调”绝对不是一回事儿。
这丫的就是本性如此啊。
易中鼎突然想到要不要跟他提一下子。
吃腌萝卜的时候。
不要先切丝儿。
就跟那腊肉似的,大家都会在底下放个盆接油。
不过腌萝卜是接萝卜汁。
吃饭的时候。
每个人用筷子沾那么一下,跟蘸酱油似的。
这就能下一口饭。
不过也就是想想。
这么缺德的事儿就不做了。
免得阎家剩下那几个小娃娃真跟自己玩命儿。
此时阎埠贵和杨瑞华的神情是有那么一点悲伤。
但是阎家剩下的阎解放、阎解矿、阎解娣倒是憋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