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两地虽近,但是天地人群不同。
前者为暑温,后者为暑温夹湿。
于是在石门的方子上加了一味“苍术”。
京城疫情全面治愈。
蒲老也是首创“辨证与流行病结合”的中医现代化先驱。
现在乃至后世某次疫情。
中医治流感和传染病都仍在使用他的思路。
光是一个“乙脑”。
他就精准地分为了“暑温”、“湿温”、“风温”。
蒲老也是真正的中医“辨证论治”的一代国医圣手。
易中鼎拜他为师后。
在中医界的辈分都水涨船高。
要是他没有拜刘杜洲为师。
那见到他的时候。
仅论辈分。
他能拍着这个师傅的肩膀说一声:小刘啊,中医要靠你们这些小辈去传承,去发展咯。
幸好。
此时的刘杜洲不知道他的宝贝徒弟心里想什么哄堂大孝的想法。
要不然以他老派的师承思想。
易中鼎非得被他当场踢出师门。
易中鼎在小院里见到了蒲老。
他慈眉善目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下巴一撮梳理得干干净净的白须,一身青色长袍。
就那么端坐在躺椅上。
手里还捧着一本书。
远远看着就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“蒲老,我带这不肖徒弟来拜见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