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的相处下来,早已经是相当的情谊。
“郑老那边说定了?”
刘杜洲喝了口茶,又问道。
“定了,明儿也是拜师宴,他会出面邀请董老、海淀的祝老、阜成门的赵老、德胜门的宋老,以及联合诊所委员会的于老一起见证。”
易中鼎点点头。
“好,不过中医是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,你还是要多努力。”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,也就能给你引一段路,能走成什么样儿,看你自己。”
“很多拜了名师的人,最终也泯然众人。”
刘杜洲又情真意切地告诫道。
“谨遵师傅教诲。”
易中鼎恭敬地道谢。
“行了,那你就先去广安门吧,我要出去问诊,你见着郑老态度要更尊敬些,他是老派思想。”
刘杜洲看他态度真诚,颇为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随后示意卓师兄带上药箱跟他走。
“师傅,咋不把小师弟带上?那位的疑难杂症不正适合学习呢。”
卓师兄走远了才悄悄地问道。
“你啊,师兄弟和睦是好事儿,但现在带他登堂入室,那不是帮他,是害他。”
“那位的疑难杂症,那么多名医大师都治不好,我更没什么把握,就不把他捎带上了。”
刘杜洲叹了口气,有些对自己医术不精的无奈。
“那您就把我带上啊?”
卓师兄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咱们这感情倒也不必那么深厚啊。
他琢磨着。
要是师傅挨打了,溅自己一身血。
他能不能跟那位说:你打了我师傅,就不能打我了哦。
“你不是不怕呢,上次你自己好歹要跟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