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谦听着他敷衍的话语,无声的笑了笑,随后从兜里摸出十块钱,丢在桌子上。
“这回儿大赚。”
易中鼎也不客气,直接收了起来。
这样的事情在最近一年里。
就是他的空间开始出产茶叶开始。
已经发生过数次了。
钱有多少,取决于他兜里剩多少。
这钱他不要都不行。
“就是以前我还亏你了呗,你要是早个十年拜师,这茶叶你不给都不行,给少了大门你都进不来,哼哼。”
方明谦“咬牙切齿”的说道。
当然这就是他的玩笑话。
这家医馆就是他父亲传下来的。
他压根儿不缺钱,不缺好茶叶。
而他本人学贯中西医。
二十岁时即以京城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中医师资格。
建国后又去进修了西医。
五四年受邀去了现如今的京城第二中医门诊部上班。
在那里带了将近十个学徒。
他没收过任何一个人的送礼。
哪怕是他最爱的碧螺春。
他说那是学徒,是国家给的任务,是人民的需要,不该收礼。
而易中鼎则是他的徒弟,孝敬师傅应当应分。
“得嘞,这医案我看完了,您也不行啊,一周时间,搁那门诊部,就看了这么些个。”
易中鼎笑嘻嘻的“讽刺”道。
“滚蛋,净他么气老子,早知道,早知道,当初就不该让你进这大门。”
“我不行,你行啊,你行你上。”
“不对,没人要你,诶,你还没人要呢。”
方明谦先是气恼的抓了抓头发,随后又忽然笑出声来,表情有些贱兮兮的。
易中鼎闻言就不说话了。
这是实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