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鼎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“嗐,钓了一天,什么也没钓到,开不开荤都是其次,主要是陶冶情操,修身养性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貌似谦虚地笑着。
易中鼎如果没有注意到他的小眼神不时瞟过自己手里的包裹。
如果没有听到他桶里传来的打水声。
估摸着也就信了。
“嘿,阎老师,那咱俩打个赌怎么样?就赌你的桶里有没有鱼,有的话,归我,没有的话,归你。”
易中鼎坏笑着跟他逗闷子。
“去,净打趣你阎老师,你都听着水声了。”
“你这包里有什么呀,不会又是国家奖励的什么好东西吧?给阎老师开开眼?”
阎埠贵闻言笑骂了一句,话题就自然地转移到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上。
易中鼎看着他此时的笑容。
总有种感觉:
傻柱拎着饭盒晃晃悠悠地回到中院。
秦怀茹拦下他,扭着腰肢,笑容妩媚地问他:
傻柱,你这饭盒里都有什么啊?
棒梗可念着他傻叔一天了,就等着这口呢。
“都是书,阎老师,你要不要看看叔?”
易中鼎把包举到面前,笑容灿烂地问道。
“你小子,比许大茂那小子还滑头,你要不要看看你大爷?”
阎埠贵有样学样,举起桶,但他力气太小,只能把脸凑近前。
易中鼎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儿。
一个挂着市侩笑容的四眼,哈着腰,困难地举着一个装了半桶水的水桶。
脸努力地仰起来笑着。
这画面怎么看,怎么像。。。。。。
mad。
智障!
这阎埠贵要是不算计的时候,逗逗闷子还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