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对门的贾张氏更是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
顾忌着易中海是她儿子的师傅。
她不敢出头。
但有人出头她跟上就行了吧。
“呵呵,阎老师啊,没问题啊,你去买材料,然后再买两对轮子和轴承回来,手工费我也不多要,算个两块钱吧。”
易中鼎抬头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道。
“你这不就有木头材料嘛,我跟你大哥也是好几年的邻居了。”
“阎老师家这三四年多了三个小孩儿,全都嗷嗷待哺,都指着我一人的工资过活。”
“这手工费你看能不能免了?”
阎埠贵皱了皱眉,有些不满地说道。
“呵呵,您这话说出来,就没把咱们当邻居处啊,这不是明摆着逮着冤大头了呢。”
“你家添丁自然是喜事儿,可您看看,我们家这可是一下子多了八个人呢,哪个不张嘴等着吃饭?”
“我家又何尝不是靠我大哥一人的工资过活?他养九口人,您养几口?说起来,您还轻省些吧。”
易中鼎轻笑一声,放下手里的工具,直视着他说道。
“嗐,阎老师就是这么一说,你要不乐意就算了。”
阎埠贵脸色拉了一下,随后站起身,摆摆手就想走。
“您这话说的,我大哥养着我们兄弟八个,这木头也是他掏钱买的,您不去问他,您来问我。”
“我张张嘴就给许出去了,这像话吗?我不成了喧宾夺主的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费心费力,您张张嘴,就要我免了手工费,搁您您乐意啊?”
“接下来,您是不是该让我大哥帮你在厂里买材料,再挤出时间帮你做好轮子,再给你免了手工费啊。”
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您是教书先生,让您放了学,免费给院里的小孩儿补补课,您乐意吗?”
易中鼎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,但依旧压着自己的性子。
他时刻都清醒地提醒自己。
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生存方式和人文伦理。
不能让后世的思维在这个时代任性。
既要和尘同光,也要求同存异。
但是阎埠贵这老抠言语间要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