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微微颤抖,像是受伤的蝶翼,惹人怜惜。
“还不肯说?”
杜山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这特么干了多久了?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微凉。
以及她身体深处传来的。
太阴珠碎片的气息在她体内忽明忽暗。
又顽固地不肯熄灭。
他的至阳灵力在体内蠢蠢欲。
与青岚宗主体内的太阴之力隐隐相吸,又相互排斥。
形成一种奇妙的张力。
他的手指缓缓下滑,掠过她肩头的焦痕。
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瑟缩。
“常规手段无效?”
杜山河低声呢喃,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你逼我的。”
青岚宗主的身体猛地一僵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她猛地睁开眼,泪水模糊的眸子里满是血丝,死死地瞪着杜山河,那目光里有鄙夷、有憎恨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。
“你这无耻之徒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,带着极致的屈辱。
感受到体内不断窜来窜去的火焰之力。
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山河没有理会她的咒骂。
青岚宗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寒冷。
而是因为那股至阳之力的侵入。
与她体内的太阴之力产生了强烈的碰撞。
她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