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够了吗?”
赵光熙面无表情。
“啊?”费老三愣了下。
“没法干就别干吧。”
赵光熙手臂微抬,两名二流好手凶神恶煞走来,当即把费老三架在半空。
“贤甥?我是你三舅……”
费老三喉头咕噜一声,已被点了哑穴。
赵光熙拂袖转身,道:“立即启程,送他一家老小回老家,颐养天年!”
“是,东家!”
两名护卫点头,立即带着费老三离去。
赵光熙脸上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费老三倚老卖老,耽误他赚钱是其一。
其二便是,
工作,得称职务!
片刻后。
榕树下,赵光熙听罢了陈顺安的功德甘露谋划、亲身试验了下稀释冉遗安神水的效果,神情激动。
虽然,这所谓的五彩甘霖,对他效果甚微,几不可察,但对二流及以下武者来说,却有神效。
尤其是调理魂室之效,更胜五轮水,便是那些大药房、大势力恐怕也得眼红。
而且,以老陈那藏着掖着的脾性,绝对还藏了一手!
“老陈,你实话实说,这五彩甘霖,你是自个儿炮制的,还是从哪里获取的?”
赵光熙忽然逼近一步,目光如钩,直直钉在陈顺安脸上。
陈顺安犹豫了下,选择适当性摊牌。
他神色坦诚道:“回东家,是我从婉娘的家传医书《奇经八脉考》寻到的古之秘方,用加了些鸡头甘露和其他东西。”
陈顺安并未撒谎。
那五彩甘霖,的确是如此炮制出来的,也加了其他东西。
只是真正起效的是,就是‘其他东西’,冉遗安神水。
“可能扩量?”赵光熙追问,呼吸略显急促。
陈顺安摇头,面露难色:“诸多掣肘,不易为之。”
冉遗安神水陈顺安自个儿还需要用呢,而且每日拔鳞,若无补充之法,早晚耗尽。
陈顺安只能评估取舍,利益最大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