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着短须,迟疑起来,眼神闪烁不定。
“而且,陈某还有桩生意,想跟李掌柜合作一二。”陈顺安趁热打铁道。
“哦?什么生意?”
“我观我等水务,数百年来也只是收一家水钱送一家水,坐拥一井之地,却未将其价值挖掘最大,所以陈某有个法子,或许能用水生钱,一两水便价值千金!”
李掌柜闻言,目露狐疑之色,道,
“难不成是卖饮子,开水铺?”
京畿附近,围绕吃水衍生出许多买卖。
开水铺便是其一。
其实也很简单,就是烧开水。
毕竟折薪备柴来烧水,对于寻常百姓来说,费时费力,代价太大,极为不划算。
还不如去开水铺,花一文钱,灌上满满一壶的开水方便。
而且不少水铺还代冲鸡蛋汤、代煎药。
李掌柜能想到的,除了直接卖水之外,用水生钱的法子也就这些了。
陈顺安摇了摇头道,
“非也。”
陈顺安大义凛然的说道:“如今武清县,外有妖祟,祸乱百姓;内有膏火荼毒,伤身害命,陈某不才,习得一符水炮制之法,唤作‘冉遗安神水’,不仅可延年益寿,更可安神助眠,调理魂室。
井泉水,神仙露,陈某愿以此安神水,救治百姓,使乡民强身健体。”
说到这,陈顺安顿了顿,又叹了口气道,
“只是此水制作颇为不易,耗时耗财,所以收取些许卖水钱,也是应有之举。”
冉遗安神水?
李掌柜满脸诧异,心中却是不信。
而且老陈无利不起早,场面说说这么漂亮,李掌柜却是不信的。
半炷香后。
一小碗稀释过的神水下肚。
李掌柜只觉得一股清灵之气直贯顶门,连日来的心神不宁竟一扫而空。
他猛地睁大眼睛,目光灼灼地盯住陈顺安,急声道:“陈掌柜,此水……一日能得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