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陈顺安向来与人和善,怎么又被年轻后生给惦记上了?
最近没得罪谁啊……
陈顺安念头转动,当即纵身回到住处,立于院墙之上。
便见那黑衣人似乎发现陈顺安不在家中,有些诧异,居然提息踮脚,溜进屋里,翻箱倒柜的,在寻找什么。
陈顺安隐隐认出此人。
“李耀祖?他为何要找我陈某的麻烦,还是说,他发现了什么?”
陈顺安目光幽幽。
他可清晰记得,李耀祖这小狼崽也接了朝廷的海捕公文,追踪神秘斩四贼高手的悬赏。
甚至连啯噜会曾经的接头地点,标首窝,就是他带领着一批务关营的将士查获的。
算是务关营中,一枚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“唉,为何要找死呢……”
模糊的叹息声,在惨白月光下消散。
几粒星子黯淡地缀着,陈顺安的身影,骤然出现于院墙上,发出轻微声响,又快速朝远方掠去。
……
房屋中。
李耀祖倒提长斧,呼吸轻微,快速翻动有关于陈顺安的各种物品,又悄然归位,几乎不曾露出半点破绽。
“是他吗?还是说我想多了?”
李耀祖心中思忖。
别看近期啯噜会销声匿迹,武清县各大势力和官府,都分心在斩妖之事上。
但关于捉拿啯噜会乱党的事,一直在紧锣密鼓同步进行。
李耀祖太想进步了。
太想光宗耀祖了。
他曾看过这半年来,武清县内各种有关啯噜会、还有离奇死亡案件的卷宗。
他甚至多地走访,还去过万隆碓房在米仓山那座被烧毁的仓库。
他隐约发现,啯噜会的每一次行动现身,都有水窝子的人在。
但偏偏,水窝子屡屡都能抽身事外,相较于旁人来说,几乎不曾受到太大损失。
其中,最显眼的,便是砂砾井的一众水三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