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老爷客气了……”
“叫什么黎老爷,若陈兄不嫌弃,唤我一声仕成兄!”
黎仕成佯怒,拉着陈顺安的手进了院。
看门的阿大、阿二表情复杂,目光还紧紧注视着陈顺安的背影。
还记得初次见陈顺安,还不过是大病初愈,区区三流境界的老水三儿。
怎么一晃眼,才几个月的功夫,摇身一变,成了武清县声名鹊起的武道新贵?
而且还跟自己老爷称兄道弟。
不过……两人也隐隐知道些内幕。
猜到黎老爷能恢复如此,跟陈顺安脱不了关系。
所以对于陈顺安,他们只有无比的感激。
“小赵,快,泡一壶雀舌漱口,陈兄你送水多年,肯定也没尝到过这口。”
“是老爷!”赵管家含笑应声而去。
圣朝白山人几乎把吃喝玩乐给玩出花来。
就连泡茶的水,都讲究得紧。
像圣上爷喝的是京西玉泉山的泉水,白岩卧下水卷银帘,每日就产那么几斤,清冽甘美不说,听说喝了还能白日飞仙,肉白骨活生人。
当然,这水莫说寻常人家了,便是王公贵族也没资格消遣。
黎仕成口中的雀舌,便是用密云山里一口百来年的甘泉所泡。
这水由专门的轻功好手,奔波百里,一刻不停送到府上。
先放入瓷瓶,用松蜡封上,再放进冰窖镇着,随喝随开,还不能用什么火灶炉炕煮,非得用小炉子,用果木炭文火烧!
托黎仕成的福,陈顺安喝过这种雀舌,没咂出啥味,不如他的高碎来得爽快。
瞎讲究!
这不糟蹋钱嘛!
添水之后。
庭院内茶香渐起。
陈顺安吐了两口夹在齿缝的茶叶,道,
“吃饭之事就不麻烦了仕成兄,今日陈某前来,倒是有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