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这个上元水神,未来的天地山川主,麾下百灵共生,讲究的不正是个自然平衡,循环不息么?
“哥儿,你回来了?我听说县衙那边出了大事,你没事吧?”
恰在此时,院门被‘吱呀’一声推开。
婉娘挎着一只小竹篮,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,见到陈顺安安然站在院中,顿时眉眼一舒,松了口气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熟练地从篮中取出些新买的吴茱萸叶,摊开在院中的石台上晾晒。
陈顺安悄无声息收起掌心蛊虫,笑着宽慰道,
“放心,我就远远躲着看了看热闹,能出什么事?”
婉娘闻言,这才放下心来,烧柴鼓灶,炮制药材。
而陈顺安拿出那本《三命通会》,默默翻阅。
“不知道三等大功,可以在武清粘杆处的宝库中,换取哪些宝贝?”
这个念头,在他心底悄然盘旋,带着一丝淡淡期待。
……
太阳失辉,太阳未显,恰是残霞漫天。
武清县西行五十里,丁傅庄。
此处乃武清县水窝子辘轳头——丁璋的坞堡,有良田百亩、马厩、草场、打谷场一应俱全,俨然一方独立小天地。
聚居于此的,多是丁璋的血裔亲族。
而此时,丁傅庄深处,一座黛瓦白墙的二层小楼中。
“好了,今日斗虫便到此结束,诸位若是愿意,不妨留在堡中,吃口我自己种的……”
丁璋脸上带着几分未尽兴的惬意,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只得胜的宝贝蝈蝈收入紫檀葫芦中。
他面前的案几上,散乱地堆放着此次斗虫‘赢来’的彩。
银票、金锭、乃至几页墨迹古旧的武功残篇,林林总总,价值不菲。
而丁璋的话还没说完,不少水窝子的东家立即起身,拱手婉拒。
“告辞!”
“丁辘轳头盛情心领,只是在下家中还有些俗务……”
“改日再约!”
赵光熙心底暗骂一句丁老狗,棺材板里死要钱,然后眼底掠过一丝焦急之色,随着众人匆匆起身,大步就朝厅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