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拙又劝了陈顺安几句,见他态度坚决,只能叹了口气,拍拍他肩膀,转身离去。
孙晓几人,欲言又止的看着陈顺安。
老陈你不想去,咱们想去呀。
林教头怎么不提携我等?
孙晓压低了声音询问道:“老陈,你不会又看出其中有什么巨大风险,这才龟缩不动吧?”
陈顺安无奈道:“那叫明哲保身。再说了,我都老胳膊老腿了,哪里经得出内处的折腾,跟兄弟们糊弄一二就行了。”
孙晓、程彬几人闻言,嘿嘿一笑,不再多说。
片刻后,林守拙回到祠堂下。
陈顺安坐于原地,敏锐地察觉到道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有好奇,有审视,更有毫不掩饰的冰冷与不善。
他面色不变,心下却如明镜。
洪俊贤?
不就斩二贼的实力吗,最多活得长些,实力很一般啊,怎么倚老卖老架子这么大?
陈顺安最讨厌倚老卖老的人。
聂铮实力好点,但陈顺安经验老辣,斩眼贼后,更可辨人气机,清晰察觉到聂铮闾尾偏移,劲不贯顶,体有暗伤,导致头颅经脉残损。
不是聂铮不爱笑,是他面瘫,笑不出来。
估摸着,聂铮这才投奔公门,想寻求治病之法。
倒是那个路靖的实力,确实不错。
很强。
也侧面证明,赵光熙的眼光毒辣,颇有识才之能。
就是遇人不淑。
……
成立武清粘杆处,划分内处、外处,负责斩妖缉凶等事,很快宣告一众二流武者。
无论众人反应如何,或喜或忧。
大运河中,有大妖出没的消息,宛若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上。
路靖、聂铮等人相继离去,上了马车。
有各个武清大家族的管家、甚至家主亲自相邀。
陈顺安看这些人离去的方向,无一例外,都是些八大堂、八大居阔绰饭庄、戏楼堂会。
再不济也是迎合癖好,约着去架鹰走马、玩鵪鹑斗狗。
“圣朝此风,端得不正,真是奢靡,真是堕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