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花钱解决的麻烦,都不算麻烦!
“不过,那五十寿龄的宝鱼鳞片……”
陈顺安沉吟一声,眉头暗皱。
下一刻,他眸放亮光,似有所悟。
……
翌日。
日值司命,万事顺利。
敢进知止足,忌鲁莽破坏。
一夜奔波,习武择神。
刚刚才睡了半个时辰不到的陈顺安,精神充沛。
婉娘醒了,动作麻利的伺候陈顺安穿衣套靴。
然后又风风火火准备早食去了。
陈顺安道:“婉娘,入秋该贴秋膘了。
今日买些猪油、虾米皮,包点韭菜饺子,再弄点炸酱面……多包些吧,让李妹子也来帮忙。”
早饭时,婉娘将陈顺安的腰包、褡裢、水囊还有姜糖准备妥当。
然后又下意识去取烟杆,伸手掏入挂在墙上的布袋,却掏了个空。
她顿时反应过来,收回手点头道,
“晓得了。”
婉娘也知道孕婴堂的事,自然心软得紧,无条件完全支持陈顺安的决定。
放下碗筷,陈顺安带上腰包等物,出了院门,在阶梯上蹬蹬鞋底,这才缓缓离去。
等陈顺安走后,婉娘才颦蹙蛾眉,手撑在桌子上,面露吃痛之色。
“哥儿现在也太中用了……”
……
一晃上午过去。
中午在二荤铺吃饭。
陈顺安晚来片刻,当他走进二荤铺时,本还在大堂边吃边聊的一众水三儿,立即放下手头功夫,满脸笑意,纷纷打着招呼。
这幅模样,就如当日对林教头一般。
这些水三儿基本都是熟面孔,但也夹杂着五六个生面孔。
此刻正用好奇、探寻的目光悄悄打量着陈顺安。
砂砾井的人员流动不算高,一年到头估计也就几个岗位变动。
来了五六个新人,自然就有五六个老人‘消失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