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顺安回到炒豆胡同,将消息告知刘刀疤、三德子等人。
听罢消息,三德子、刘刀疤两人震惊之外,又有些狐疑。
刚才陈哥刚说完以后没事了,怎么就真没事了?
陈哥,似乎早有预料?
三德子、刘刀疤嘀咕两声。
应当是巧合吧,刚才是宽慰我等。
是我等想多了。
……
山随平野尽,江入大荒流。
神威紫雷重归平寂,被拆卸成数截,被重新打包好,安静放于地面。
一众啯噜会侠客,立于荒野之中,抬起头来。
这时的光景,月光照得满地烁亮,天上的星明晃晃的,好似将天幕给烫烂。
众人虽然伤势各异,但都齐齐松了口气,如释重负。
虽然过程坎坷,频起波折,但总算结束了。
摸钱手沉声道:“大家伙休整些日子,暂时不要联系,就待在京畿各地,等宫里的回信。银两记得省着花,自己最好找点营生做。”
摸钱手就像个大家长,苦口婆心。
义字堂主闷声道,
“我去扫尾。这些日子冒充我啯噜会身份,招摇过市的杂种们,也该付出代价……摸钱手,再给我两千两,算打探消息的经费。”
摸钱手顿时急了:“你又要装阔请客!挑些二荤铺、小茶肆就行,少去酒楼!”
义字堂主眉头一皱,道:“别这么婆婆妈妈,抠抠搜搜……”
“敢情你不当家,不知柴米油盐贵贱,这钱可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!”
两人在这边争论着。
白满楼咳嗽一声,吐出一口血沫子,看向肖清仇道,
“你要回县里一趟么?”
肖清仇脸色惨白,几无人色,点点头道,
“受人所托,不得不去。”
白满楼、肖清仇两人,是整个啯噜会中唯二命格跟七杀有关者。
这才可以驾驭这道仙缘,却也遭受反噬,气血两亏,透支了寿元。
白满楼乃【七杀驾刃格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