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足够真切。
萧宁抬手。
轻轻一摆。
笑意温和,却并未接话。
他只是举杯。
与众人遥遥一碰。
仿佛这一切,本就不值多言。
酒再添。
歌复起。
先前暗流涌动的锋芒,仿佛在这一刻,被彻底收起。
杯盏交错。
笑语渐多。
文事与政事,都被酒意慢慢推远。
直到夜色渐深。
灯火微垂。
这一场宴席,才在看似随意,却分外圆满的气氛中,缓缓散去。
拓跋燕回等人,随侍引路。
一路无言。
只听得靴履踏在青石上的声响,清晰而有节奏。
夜风拂过。
酒意渐退。
方才殿中的情景,却反而愈发清晰。
回到住处。
门扉合上。
外头的喧闹,被彻底隔绝。
屋内只点了一盏灯。
光影昏黄。
映得几人的神色,皆显出几分沉思。
拓跋燕回没有立刻坐下。
她在案前停了片刻。
像是在整理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