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端起酒盏。
将那口酒。
饮尽。
这是他的习惯。
也是他对自己诗作的一个收尾。
短暂的安静。
再次出现。
这一次。
却与先前截然不同。
没有惊艳。
却也没有冷场。
几名大尧朝臣。
彼此对视了一眼。
有人轻轻点头。
有人低声“嗯”了一句。
“稳。”
有人说道。
“很稳。”
“格律无可挑剔。”
“功力在。”
这些评价。
并不低。
甚至可以说。
相当中肯。
魏瑞站在原地。
神情平静。
他显然也知道。
自己这一首。
写得如何。
可紧接着。
殿中却响起了另一种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