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选择。”
“是区别于他人的存在感。”
达姆哈的呼吸,骤然急促了一瞬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却又不敢确认。
“可颜色……”
“布匹成布之后。”
“颜色不就已经定了吗?”
“自古以来,不都是如此?”
这是他最后的疑问。
也是横亘在所有商贾心头的桎梏。
萧宁却笑了。
“自古以来。”
“还有诸多,后来才有的东西。”
“譬如账册。”
“譬如票据。”
“譬如官道。”
“没人规定。”
“布,只能是织好之后,才上色。”
这一句话。
如同惊雷。
在达姆哈脑中轰然炸开。
他怔怔站着。
仿佛整个人,被这一念头击中。
“若是在纺线之前。”
“若是在织造之中。”
“若是染坊与织坊,同出一脉。”
“颜色,便不再是附属。”
“而是核心。”
萧宁的声音不高。
却每一句,都像是在为一条从未被走过的路,铺下基石。